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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若以色見我,以音聲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得見如來。」啟發

最初學佛是從《金剛經》開始,經電視聽一位老法師講了九個月,超過270小時,結論是「佛法沒有用」。老法師也常說:「你們用不上,是因為沒有真懂」。什麼叫做真懂?無法定義,佛學就變成了玄學。直到遇到白雲老和尚,才清楚佛法是對人說的,因而脫離了「文字相」的糾纏,實際運用在生活上,成為我調理自心,處理煩惱最積極有效的工具,得到莫大好處。

《金剛經》只有兩首偈,最常被引用的是經末的: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作如是觀」;而較少聽到的是經中央部份的第一首:「若以色見我,以音聲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得見如來」。以前以為這個「我」是指釋迦牟尼佛,因此只會用來看別人「向佛求這求那」之不解佛意,自己並未得到饒益。

有天聽老和尚說,佛出生時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的「天上天下唯我獨尊」之「我」不是指佛自己,而是指眾生的那個「我」皆具佛性,才恍然大悟《金剛經》的第一首偈是在教我修理「我」的道理方法。他又說:「佛教裡面的道理就是分析那個『我』。佛教裡面的方法就是去怎麼樣改變那個『我』,也可以說,去調整那個『我』。如果捨棄了這個大前提,學佛永遠都不可能。」(《禪宗語錄》第十一講)所以如果「我」只在色相及音聲上打轉,無法突破世間法的相對,當然進不了「不二門」得不到如來的大自在。

「若以色見我,以音聲求我」簡言之,就是「自我意識」。如果看到人家什麼或者聽到人家說我什麼,一下子那個「自我意識」就冒了出來,那有什麼佛法修行可言?所以老和尚為我們發明了「五蘊調理」並教我們從「想行之間建立間隔」下手。另外還教了一個「讀」字,對人、對事都要用「讀」的心態去認識。我對「讀」的了解是:用這種心態才能探知「我」把自己的「心」放到了什麼地方?才能檢查所產生的「非想」是仍在自我意識中打轉,還是顯現了「與道相應,與生死有關」的契機?

曾在聽演講時提出一個問題,但連問三次都得不到正確的解說。一位有二、三十年資歷的居士勸我別介意,因為「每一位法師說的都不同」。心想,奇怪了!這不變成「莫衷一是」了嗎?但是佛只有一個啊!充滿疑惑之餘,還是「找」老和尚吧。打開電視,正在重播兩年前播過的《禪宗語錄》第十五講。這是老和尚在十年前錄製的,他又通過時光隧道「正在」為我解惑,特恭錄於後,與諸君共勉之。

「一個同樣的問題,你去問不同的法師,回答的都不一樣。為什麼佛法不一樣?佛法應該是完全相同的呀!佛法是肯定嘛!從相對中間突破,顯現它的絕對,它怎麼會不同?!因為有自我意識在裡面,對佛陀的道理方法吸收的太少,更不要談消化了。」這番話說的是「法師」所以非常重,聽得我毛骨悚然──前車之鑑也!因為現在的我雖然非常用功,且「不以得少為是」,但深恐十年、二十年後自詡博學多識,才高八斗,忘卻了以「八斗」量海,仍是夜郎一個;貢高我慢,仍是「以色見我」充滿了自我意識,而辜負了老和尚。

/馮紀游 出處:憶師 想師 念師 徵文特刊 期數:261 20119月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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