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乘無量壽經白話解 – 07 (黃念祖居士)

【住深禪定。悉睹無量諸佛。於一念頃。遍遊一切佛土。得佛辯才。住普賢行。善能分別眾生語言。開化顯示真實之際。超過世間諸所有法。】

「住深禪定」,依《會疏》意:所住的禪定是微深幽玄。微是微妙 ,深是深廣,幽是幽奧,玄是玄妙。不是二乘阿羅漢哪、辟支佛呀、初心的菩薩所能辦得到的,所以叫做深禪定。《甄解》,在《唐譯》這一句是「一切種甚深禪定」。「一切種」就是一切種智的簡稱,一切種智就是佛的智慧(阿羅漢的智慧,稱為一切智。菩薩的智慧,稱為道種智。佛的智慧,稱為一切種智)。佛智慧的甚深禪定,是全理之事,是全部的理體的事情,是如來全部理體所成的事相,所成的禪定,所以很深很深。這是理定,不是事定。

「悉睹無量諸佛」。住定是寂,睹佛是照。入淺禪定,定中就不能生起照用,內心一動,就失禪定,「寂」與「照」互相妨礙。但現是甚深禪定,是如來智慧的禪定,所以理與事不相妨礙,寂同照可以同時。所以在深禪定之中,能見無量諸佛。

彌陀「定中供佛」大願:十方的菩薩,聽到彌陀名字,都可得到種種三昧同總持,「定中常供無量無邊一切諸佛,不失定意。」供佛自然會見佛,所以定中供佛與此處的住定見佛互相呼應。

「於一念頃。遍遊一切佛土。」這「一念」指的是時間。這個時間的長短,有四個說法。為了簡單好記,現採取《智度論》與《探玄記》的說法:一念是一個剎那。一彈指就有六十個剎那。一剎那裏頭,《仁王經》說,有九百個生滅。「一念頃」就是一念所經歷的時間,就是一剎那,就是一彈指裏頭的六十分之一。在這樣短暫的時間裏,已經遊了一切國土,所以打破了常識的時間概念。

以上正是《華嚴經》延促同時事事無礙境界。「延」是長的時間,「促」是短時。一小時有三千六百秒,這是常識;要說一秒裏頭三千六百小時,大家就說你是白癡。殊不知這正是華嚴境界。局部可以包括全體。現代物理學大師愛因斯坦說:「時間是由於人類的錯覺」。愛因斯坦說由於錯覺,我們說是由於妄想。由於一念妄動嘛,所以才有無明,所以才有了世間,才有時、空、世界。世就是時間,界就是空間。這一切色本來就是空,空本來就是色。這一切對立起來了,都是由於一念妄動。

「於一念頃。遍遊一切佛土」,正同阿彌陀佛的十一願吻合。願文是:「於一念頃」,「超過億那由他百千佛剎(那由他是億),周遍巡歷供養諸佛」。遍到無量佛土去禮供諸佛,要做的佛事很多,所需的時間很長,都在介爾一念剎那之間全部圓滿,顯示往生極樂的人,與本經會中諸大菩薩都是華嚴境界。會中大士悟入華嚴三昧,自然時時是華嚴不可思議境界,處處是事事無礙玄門。一念萬年,以剎那之間完畢所需多劫的時間;因一念的動,就圓滿廣大無邊的勝行,前者是延促同時,後者是一多相即。一念是一,供養無量諸佛是多,無量無邊的「多」,在一念間攝無不盡,可證一中有多,一多相即,都是華嚴事事無礙的玄妙。

「得佛辯才」。嘉祥師說:「疾速應機名辯。」很快就能夠對應問者或聽者的根機,來做最適合的啟發與開導,這個叫做辯。《會疏》說:「言音開惑為辯,隨機巧妙為才。」所說的話能夠開脫解除人的疑惑,使人從迷亂困惑當中清醒悟解,叫做辯。能隨人的根機,並能靈活巧妙針對他的根機,使聽者心悅誠服,樂於接受,種種方便善巧,都是聖智所流現,所以稱為「佛辯才」。《淨影疏》說:得了如來的四無礙智,所以興出了無礙的四辯:一義無礙。一切諸法的道理,沒有矛盾抵觸之處,通達無礙。二法無礙。了知一切諸法名字,善能分別,正確無礙。三辭無礙。一些名詞義理,能夠隨順一切眾生的種種不同的語言方式,給他們演說,令得瞭解。四樂說無礙。隨順一切眾生的根性,他所樂聞的法而為說之。你所說的,正是他人喜歡聽的。《甄解》有一個獨出絕妙的說法:若果依了根本教(日僧稱淨土宗是根本教,彌陀第十八願又是根本教中的根本),只說一個字也叫做佛辯才。為什麼?你傳播了如來的如實的言教。所說的一個字,正是如來的真實之語,你正是「得佛辯才」。不但會中諸大菩薩是這樣,就是今天你我凡夫能說一個字,合乎根本教,也同於諸佛辯才。《甄解》這一說很好。

「住普賢行」。會中菩薩都是德遵普賢,所以住普賢之行。普賢之行最重要就是十大願王導歸極樂,這是一部《華嚴》的總結。歸向極樂是普賢大士願王的核心。

「善能分別眾生語言」。《密跡經》說:這個三千大千世界有八十四億百千垓(垓,那由他)種類的眾生,各有不同語言種類,可是菩薩能隨眾生的種類,按其語言方式給它們說法,令它們理解。《稱讚大乘功德經》說:「傍生(畜牲)、鬼等,亦聞如來以隨類音而說法。」所以佛菩薩用隨類音度生,畜牲和鬼能夠聽到它所能懂的語言(隨類音)在對它說法。隨它們種類的語音,叫做隨類音。眾生無邊,眾生語言種類也無邊,但是法身大士都能解了,所以說「善能分別眾生語言」,而且還能隨各類眾生本有的語言,廣為演說妙法。

「開化顯示真實之際」。這句話不但概括全經,而且是釋尊一代聖教的根源。一切教化都在這一句之內。天臺宗奉為純圓獨妙的《法華經》說:「諸佛世尊,唯以一大事因緣故,出現於世」,「唯以佛之知見示悟眾生」。就是為眾生開佛知見,示佛知見,令眾生悟佛知見,入佛知見。所以「開化」就是「開」。「顯示」就是「示」。「真實之際」就是「佛知見」。但是佛知見「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」。眾生的知見,都是情見,起心動念都是妄想分別,所以根本不能如實了知佛的所知所見。因此「佛知見」不但是眾生還未瞭解,而且是不能瞭解。所以開示悟入佛之知見,也即是「開化顯示真實之際」,即釋尊出現於世間的唯一大事因緣。眾生學佛,就是徹底粉碎自己的眾生知見,如實契入諸佛知見,也即是「真實之際」。

《智度論》說:如、法性、實際,這三個詞都是諸法實相不同的名稱。也就是:真如、法性(佛性)、實際、實相,是同一本體的不同名字,本來都是一體。「際」字,《甄解》的解釋是「實相妙處盡理至極」。就是說:把實相微妙之處,窮究它的理體,窮盡了它的根源,究竟到了極處,登峰造極,無以復加,叫做「際」。今稱「真實之際」,正顯真如實相窮微絕妙的理體,也就是佛的所知、佛的所見。

一代時教有事理、空有、頓漸種種不同,而十方諸佛普讚的唯有淨土法門。淨土妙法會全法界一切有情,同歸一佛乘。三輩往生都須發菩提心,《往生論》:「二乘種不生」,凡往生者均乘大白牛車,必定究竟佛果,全仗一乘願海、六字洪名,仗佛願力,持名往生,超出眾生情執,全體是佛知見。水鳥樹林,悉皆說法,十方佛國,寶樹中現,處處是華嚴事事無礙,不可思議,全彰諸佛妙見。所以《會疏》《甄解》都以「唯此誓願一佛乘,一實真如海為真實之際」。今經會中諸大士,普為眾生,宣演諸佛同讚的「誓願一佛乘」,為十方眾生開示佛之知見,故經云「開化顯示真實之際」。

持名有事念與理念,理一心則可破無明顯法身,往生淨土最上為常寂光土,寂照同時,心土不二。《觀經》:「是心作佛,是心是佛。故知淨佛國土,就是淨我自心。是以四料簡說:「有禪有淨土,猶如帶角虎,現在為人師,將來作佛祖。」隋唐間布袋和尚的偈:「只這心心心是佛,十方世界最靈物,妙用縱橫可憐生,一切無如心真實。」所以真實之際也就是自心,開化顯示真實之際,也就是明自本心,見自本性。至於念佛法門,能念的就是佛,所念的還是佛呀,能念的佛就是這個本心,所念的佛號也正是本心,能所不二,唯是一心,所以一聲佛號一聲心。《大集經》上說的:「若人但念阿彌陀,是即無上深妙禪。」所以禪宗和淨土何嘗是兩物。

「真實」一詞,在這部經裏三處出現:一「開化顯示真實之際」。 二法藏比丘「住真實慧。勇猛精進。一向專志莊嚴妙土」。三如來「欲拯群萌。惠以真實之利」。這一部經裏,三個真實可以概括。一真實之際是本經的理體。二真實之慧,莊嚴成就極樂淨土。三真實之利,平等普惠一切眾生。真實之際是根本,從真實之際產生真實之慧,阿彌陀佛住於真實之慧來莊嚴淨土。有了淨土法門,就能惠予眾生真實之利。這三個真實——真實之際、真實之慧、真實之利,就這一部經的所謂畫龍點睛的地方,這是最精要中的精要了。

 「超過世間諸所有法」。「世間諸所有法」,就是指著分段生死和變易生死中種種的法。六道眾生,生生死死,生是一段,死是一段,這是分段生死,阿羅漢能超過。阿羅漢、緣覺以上,到地前、地上菩薩,一直到等覺,須破四十二品無明,經歷四十二個階位,每一個上升都有空前變化(初地菩薩不知二地菩薩舉足下足之處),叫做變易生死。《淨影疏》與《合贊》說:「超過分段、變易二死。」不但超過了六道輪迴的分段生死,而且超過賢聖位的變易生死,叫做「超過世間諸所有法」。《會疏》就說,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,總名「世間」。眾生與國土有種種差別,叫做「諸所有法」。超過一切差別,達到性空無相,平等一味了,叫做「超過」。《甄解》說,世間一切法都是有為,都如夢幻,是可以破壞的,所以叫做「世間」。《金剛經》: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」,可是大士們知道這些都是虛幻,但不捨世間,知道眾生本空,而仍然救度眾生,這叫做「超過」。

【心常諦住度世之道。於一切萬物。隨意自在。為諸庶類。作不請之友。受持如來甚深法藏。護佛種性常使不絕。興大悲。愍有情。演慈辯。授法眼。杜惡趣。開善門。於諸眾生。視若自己。拯濟負荷。皆度彼岸。悉獲諸佛無量功德。智慧聖明。不可思議。】

「心常諦住度世之道」。《淨影疏》:諦住就是安住。會中在家出家的菩薩,自心恒常安住在真實無為的度世的法,救度一切世間、一切眾生。《甄解》說:「出有為,證無為,而不著無為,故云諦住。」這話很好。跳出了有為,證無為,但不執著無為。心中一有所執,墮入情見,就把無上的無為法變成有為法了。正因為無為法的功德是不可限量的,有為法就是可限量的。我們從數學可以知道,任何一個數跟無限大相比等於零,任何數讓無限大一除等於零。所以有為功德跟無為功德一比,有為功德就可以忽略不計了。《法華》龍女八歲成佛。涅槃會上,廣額屠兒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這都是真正達到了無為,其功德不可思議。我們念佛,真要老實念,就暗合道妙。先不管有為無為,但只要老老實實去念,就可暗合道妙。你什麼都忘了,就剩這一句了,這就是即無為還不著無為,功德不可思議。

「於一切萬物。隨意自在」。「一切萬物」就是一切諸有。「自在」就是通達無礙。《法華經序品》說:一切「有」像繩子一樣,打了死結,把人給捆住。要全部斬除這一切結縛,身體就自由了,得到「自在」。人為什麼被束縛?就因為你的內心隨著境界而轉。見色聞聲,你的心就隨著所見的東西轉動了,所以就被煩惱捆住了,因此別人讚歎你,你很高興;有人要罵你一句,你就不高興。因為隨它轉,自己沒有作主的份,叫你高興你就高興,叫你不高興你就不高興,就為煩惱所縛。凡夫就執著於諸有,愛這些東西,世間諸所有物呀,功名富貴、妻兒子女,這是著有啊;阿羅漢他們就停滯在空相裏頭,皆墮落在情執之中。大士就深達法性,他們當相離相,不是撥相離相。所以宗門就說:「但自無心於萬物,何妨萬物常圍繞。」你對於萬物只要無心就是,哪怕萬物來圍繞你呀。所以老是厭煩取靜,找個合適的地方才能修,都是為物所轉哪!主要是見相離相你見著一個美女的照片,與一朵花的照片、一株樹的照片沒有分別,你就不為它所轉。再進一步呢,物隨心轉。外物可以隨你內心來轉,所以隨意自在了。《淨影疏》說:由於成了勝通,得到了殊勝的神通,所以對於一切東西可以變化隨意,這樣就可以對於眾生,讓他們得到利益,這就成為利物,這個叫做自在。神通當然不是壞事,《淨影》提出神通,但是我們如果不求覺悟,首先要去求神通,那你這個方向就錯了。這個方向的錯誤,就必定走到一個錯誤的路上去。你越走得遠,將來退回來的路就越多。佛菩薩都有無量的神通,所以神通是好事,但是神通是聖末邊事,是聖道中末末了的邊上的事情。比起神通,有許許多多更重要的事,那才是我們值得留心的地方。唐代黃蘗大祖師,他還沒有開悟,跟一個人結伴去遊方。走到一個地方,山水來了,原有的路成了河,過不去了。那個人就把草笠拋在水上,他蹦上草笠,順水漂過去,並招呼黃蘗說:你來你來。黃蘗說:早知道你如此,我打斷你的狗腿。這時漂水而過的神僧連聲讚歎說:「真是大乘法器,吾不如也。」行人如果真能當相離相,也就是轉物了,所以宗下說:「青青竹葉皆是法身,鬱鬱黃花無非般若。」竹葉菊花無非法身、般若,一切萬物都是如此,所以不必等待神通,眾生也能自在。「首楞嚴」的含義,「一切事究竟堅固」。所以萬物都是究竟堅固,本來平等,沒有差別。這不就轉物了嗎,不就可隨意自在嗎。一切事究竟堅固。

 

「為諸庶類。作不請之友」。「庶類」就是指眾生。為一切眾生作不請之友,也就是說不待眾生的請求,主動來幫助眾生。《會疏》說:眾生背覺合塵,所以沈迷煩惱之中,漂流生死之海,如同天生的瞎眼,從來沒有出離的心。菩薩起憐愍心,沒有疲厭。所以《阿彌陀經》,佛不問自說,也正是不請之友的典型。《涅槃偈》說:「世救要求然後得,如來不請而為歸。」世間的救度者,需要你請求他,然後才能得到你所要求的東西;但是如來呢,不等你請求,就來讓你得到歸宿,讓你得到依靠。所以這就是真善友,這就是慈恩無極的大導師。

「受持如來甚深法藏」。這個有兩種解說,都極殊勝。一《淨影疏》、《大乘起信論》,人人都有如來藏,對於如來藏性,能明白修習,得到殊勝的開解,就是「如來甚深法藏」。至於「受持」,不是叫你得到什麼,只是叫你去掉愚癡障礙,因為你本來具足,你只是多了一點髒東西。例如陰天,沒有太陽,雲一去,太陽就出現,這就是受持。所以明見自心、如實知自心作為「受持如來甚深法藏」。二《甄解》把所聞三世一切如來法藏,這是萬法,現萬法歸一,攝多聞歸一聞。《華嚴》的道理,一就是多,多就是一。多聞可以歸於一聞,一聞就是聞名號,這是以聞佛名號為「受持如來甚深法藏」。上兩解,一個指明心,一個指聞名。實際兩說還是可以會通。「一聲佛號一聲心」,一聲佛號,你的自心在這一聲中顯現了。

「護佛種性常使不絕」。「護」就是保護、護持、維持。「佛種性」,《會疏》作了四個解釋,下列舉三個:一開發眾生本具佛性。眾生個個都有佛性,這個是本來不變的,能出生超過恒沙那樣多的功德。現在雖然是眾生,但本有的佛性沒有變過,沒有減少過。但是現在為無明所蔽,像陰天的太陽.被雲遮住了,雖有同無,可是太陽無邊的功德一毫也不損失。菩薩的教化,就是開發眾生的如來藏,明顯本有的佛性,這就叫做「護佛種性」。二是以菩提心作為佛種。《華手經》意:沒有牛就沒有牛奶,沒有牛奶怎麼能作出醍醐呢?若沒有菩薩發心,就沒有佛種。若有菩薩發心,佛種就不斷。三以稱名為佛種。《寶明經》意:種樹得有樹種,種子種下去就能生芽,就能長成大樹。善男子聞見佛的名號,就得了種子,聞名之後你能夠信受持名,深心發願,信願持名,有這些好緣來護持種子,將來你一定要受記成佛。這個就是《會疏》的三個解釋。發菩提心與稱佛名號為佛種性,正合本經宗旨。

「常使不絕」。下面介紹兩種解釋:一《嘉祥疏》:「欲使如來法種不斷故也。」保護如來法種,不讓它斷絕,就是「常使不絕」。《淨影疏》:護持眾生,離開那些罪障,並且沒有間斷地生起善念,這叫「常使不絕」。從「興大悲」起,到「拯濟負荷」,都是表示這些大士的大慈大悲。

「興大悲。愍有情」。愍就是哀念。菩薩悲憫眾生,這是平等的大悲,對於一切都是平等對待,沒有冤親愛憎等等分別。

「演慈辯。授法眼」。從慈心出發救度眾生,讓他得樂,而為說法, 這個叫做「演慈辯」。「法眼」是五眼(肉眼、天眼、慧眼、法眼、佛眼)之一。法眼是智慧,能夠抉擇一切法門。《會疏》說:對於佛道生起正見,名為法眼。《淨影》說「智慧照法」,也就是智慧能了別一切法相,叫做法眼。所以法眼就是能夠適應眾生種種的根器,選擇最善巧的方法。這樣的智慧稱為法眼。所以我們教導眾生,對於佛法,生了正知見,就同他自己有了智慧,得到法眼,所以就稱為「授法眼」。尤其是淨土法門,眾生能夠抉擇、重視的智慧,是很不容易;要真正得到法眼,才能知道。但是佛把這個法眼交給你,告訴你淨法殊勝,你能信、能念、能如法去做,就等於你自己有了法眼一樣,但這是佛所授與你的,這就是「授法眼」的意思。

「杜惡趣。開善門」。「杜惡趣」,就杜塞、止住畜牲、鬼、地獄這三惡道。惡趣苦不可言,三途(惡道)一報五千劫。若墮地獄,其苦就更不可說了。所以大士們杜塞住墮落到三惡趣的門戶。所以阿彌陀佛大願裏:「來生我剎不復更墮惡趣」。「開善門」就是菩提涅槃的門。本經裏說:「必得超絕去。往生無量清淨阿彌陀佛國。」這是開善門。這個佛國非常容易進去,進去之後,不再入三惡道,而且必定一生成佛。因為一是不退,二是壽命無量,焉能不一生成佛。

「於諸眾生。視若自己」。這一切眾生都看成是自己,這叫同體之悲 。《涅槃經》有這偈子:「一切眾生受異苦,悉是如來一人苦。」一切眾生受了種種的苦,實際就是如來一人在受苦。

「拯濟負荷。皆度彼岸」。「拯濟」,救度。「負荷」,背、擔。《大法炬陀羅尼經》說,菩薩的擔子就是誓願要負荷、要救度這一切眾生出離世間。佛視一切眾生就跟他的一個獨子一樣,什麼東西都要給他,以至於要讓他進到無餘涅槃。都達到涅槃就是「皆度彼岸」。

「悉獲諸佛無量功德。智慧聖明。不可思議」。這就證實前面所說:這一切大士都是具有如來果覺無量功德上的人,回果向因示現菩薩位。「悉獲」,都得到。來會的都是大菩薩,都得到一切佛的無量功德。「智慧聖明。不可思議」,就是說大士們都得了如來的智慧莊嚴。肇公解釋:智慧(實相般若)是體,聖明是用。凡事都有體有用。對於一切事沒有不能照了通達的,叫做聖。菩薩的照是靈明的,沒有任何一種世間東西可以打比方,所以稱為靈照。不可以用語言和思想去琢磨去形容這個聖明到底是個什麼,以眾生的凡情絕對不能理解,也絕對不能夠去演說,這就叫做「不可思議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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